夫妻之间的潜规则,你知道吗?

欢悦书城2019-09-25 15:47:05


ALVA酒店的顶楼,金碧辉煌的装饰奢华闪耀,走廊的墙上挂着名家名作,柔软精致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。


朴小菱猫着腰,趴在拐角的墙上探出头瞅一眼。


很好!一个人都没有!


这一路奔波折腾都值了!朴小菱溜着墙根,偷偷摸到一间房门前。


香槟色的门上没有房号或者标记,雕刻精细的托斯卡尼玫瑰花纹从古铜门把手上绽放开,一路向上蔓延,将整扇门衬托得神秘而又华丽。


还没进去就能感受到迎面而来的王(tu)霸(hao)之气,ALVA酒店的至尊VIP房间,果然不同凡响!


朴小菱凑到密码锁键盘前,还没瞅清楚数字排列,门锁“吧嗒”一声,自己开了。


朴小菱吓了一跳,立马捂住自己的嘴,瞪着一双大眼睛四下里张望。


还好还好,没惊动别人。ALVA酒店是会员制,顶楼至尊VIP更是从来不对外开放,要是被人发现自己溜了上来,肯定会被叉出去的!


刚松了一口气,从门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低沉富有雌性,带着高高在上的压迫感,简洁明了:“进来。”


诶!?叫我?他怎么知道我要找他?


朴小菱轻手轻脚地推开门,进去之后立马将门反锁上。


按照自己得到的情报来看,里边这位顾少的保镖是二十四小时贴身待命的。唯独顾少用餐、休息时会保持一定距离,在两米开外的地方警戒,从来不敢进入顾少的房间。


朴小菱是没搞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一路走来没碰到任何保镖,大概是情报不准,或者他们偷懒去了吧。反正自己已经进来了,办完事情就走,不会得罪凶残的保镖大哥的!


房间内没有开灯,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,朴小菱刚进来,眼睛完全适应不了黑暗。她抬手在墙壁上摸了半天才找到开关,按下按钮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

什么嘛!全城最高级的酒店,灯居然会是坏的!这样的房间也敢给传说中的顾少住!


朴小菱正在腹诽,那个好听的声音又传来,冷硬不带一丝感情,比先前还孤高清傲,完全是命令的口吻:“自己躺过来。”


什么什么?只是谈事情而已,干嘛要躺着谈?


朴小菱使劲儿瞪着眼,小心地叫了一声:“顾少?”


男人有些不耐烦了:“别让我重复。”


朴小菱忙讨好:“是顾少没错吧?哎呀,顾少,有事儿坐着说站着说都行,躺着就不用了。”


没有回应,朴小菱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,顾少站起身,径自往这边走来。


这人长的什么眼睛!这么黑的地方都能行动自如,一点都没有磕磕碰碰!


迎面扑来一阵酒气,掺杂着男人身上的雄性气息。朴小菱什么都看不到,下颌被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给捏住,被迫地张开嘴巴。


一支酒瓶被塞了进来,辛辣的液体呛进喉咙中。朴小菱猛烈地咳嗽起来,挥动手臂的时候像是抓破了顾少的手背。


顾少顿了一下,朴小菱趁着空当挣脱开他的禁锢,手脚并用地往旁边躲:“咳咳,顾少,咳,我是来,咳咳说那个圣岳梦广场重建的,咳规划……”


顾少准确地把握到朴小菱的方位,一把捉住她的手腕拉回到自己身边。


朴小菱撞进宽阔的胸膛里,被男性坚硬、炙热的肌肉包裹起来。


顾少俯下身,凑到朴小菱面前,酒意和怒气一起喷薄而出:“女人,你竟敢!”


什么敢不敢!那酒很辣很难喝啊!还有还有,你自己已经喝了多少啊!年纪轻轻就开始酗酒太糟糕了!


朴小菱在他手下扭动:“顾少顾少,你喝醉了,我们改天再谈!再见!”


“想走?”


顾少拎着朴小菱扔到墙边,自己迈开长腿跨过去,单臂撑在墙上,把朴小菱圈在角落里。


“谁送你上来的?没跟你讲规矩?”


朴小菱缩成一团,仰着头,看到一个模糊的高大轮廓:“什么送上来?什么规矩?”


下边这群人,连我顾少跟前的规矩都不讲究了,呵,很好。


顾少再次抬起朴小菱的下巴,声音在黑暗中游荡,带着致命的魅惑:“让我来亲自教你,什么是规矩。”


烈酒再次灌下来,火从喉咙烧进肚子里,热意就往上升,蒸得人头脑发晕。朴小菱觉得眼皮开始发沉,人也困顿得不行,眨了两次眼,眼前的景象就开始旋转变形。


月上柳梢头。


女人睡得很沉,顾承宣从床上下来时,她一点动静都没有,像只温顺的小绵羊。


顾承宣只披一件冰丝睡袍,赤脚走到窗前,拉开厚重的窗帘。冰凉的月光透进来,纯净清澈。顾承宣点一支雪茄,又回味起女人的身体,和这月光一样的味道。


青涩了些,但是可以调教。


顾承宣端起高脚杯抿一口高级红酒,转身时看到被月光笼罩的女人,惊得立在原地忘记下一个动作,手中的雪茄几乎掉下来。


这个侧脸!这个轮廓!这个女人!


顾承宣眉间的阴云凝聚,凤眸之中的暴风雨汹涌,所有的愤怒和难以压抑的痛苦呼之欲出。


是谁!谁这么大胆!敢在这件事上做文章!


顾承宣叫来手下,寒着脸一字一顿地下令:“给我查清楚这个女人的来历!”


朴小菱被痛醒的瞬间,抑制不住地低哼一声。尾音婉转,近乎撒娇似的,在凌乱的被单之间,颇有点其他含义。


这一声激怒了什么人,下巴处的疼痛感更甚。朴小菱被迫睁开眼,光亮涌入视线的时候,一张人脸猝不及防地展现,吓得她打了个激灵。


脸被男人紧紧地禁锢着,死死地按在枕头之间,凶煞之气环绕在四周,十分浓郁,十分压抑。


察觉对方没有其他动作,朴小菱冷静下来,仔细看过去。


男人的下颌线条锋利,如雕刻般。他薄唇紧抿,鼻梁高挺。一双凤眸上挑,带着王者气质,孤高冷傲,势压万物众生。


双凤眸上挑,带着王者气质,孤高冷傲,势压万物众生。


如此精致好看的脸,朴小菱见过——在网络搜索到的新闻中,标题是《STLLA集团总裁顾承宣高调订婚!!!》。


这人就是……顾少!?!


跟照片中那个严肃清冷的人不太一样,尤其是目光——


幽深的双眸中,情绪汹涌起伏,显示着他的不平静。顾少居高临下地打量朴小菱,像是把她的脸给看穿了,透过皮囊将骨髓深处的东西给挖出来。


他本人比网络报道的配图更凌厉,愠怒地直视过来,很吓人。


朴小菱忍不住瑟缩一下,突然发现更为重要的事实了——


身体上的异样感,以及与绵柔织物摩擦的肌肤……


为什么我是光着身体的!??!


被酒精麻醉过的大脑一片混沌,直到顾少冷哼一声,音调熟悉,发生过的事情才瞬间涌了回来。


朴小菱愣住,不知道该怎么消化这个事实。


顾少看够了才摔开她,收了周身尖锐的攻击性,随意懒散地单手扯开领带,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:“圣鼎国际的楼王套间,配备管家,司机随时待命。另外十张卡,不限额度随便刷。”


朴小菱还在“失身”的打击中,听到这种意义不明的话,本能地反问一句:“什么?”


顾少唇角扯起一个讥讽的笑:“你说呢?”


朴小菱深呼吸几次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声音中的颤抖却暴漏了她的愤怒和恐慌:“我现在不想和你打哑谜,麻烦你回避一下,我要穿衣服。”


顾少听到天大的笑话似的,晃着手中的高脚杯,红色的液体撞击杯壁,折射出绚丽的光:“我没时间看你演戏。”


朴小菱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,精神紧绷,连声音也开始尖利如一条线:“请你,出去!”


红酒略微停顿,顾少斜睨过来的眼神冷硬强势:“我顾承宣是去是留,还轮不到旁人插嘴。”


傲慢,霸道,无礼。这个人以他目中无人的狂傲侵犯了自己的身体,现在连尊严也不留一丝一毫。


但我又凭什么听你的?


朴小菱裹紧被单从床上下来,单手捏着胸前那一块儿布片,弯下腰去捡自己的衣服。她目不斜视地从顾少面前走过,完全无视了顾少,当这个人不存在。


再往前走,身体被反作用力牵扯住,被单差点被扯掉。朴小菱回头,看到顾少踩着地上的被单,不满地上下打量自己。


朴小菱护住身上的遮蔽物,怒视顾少:“你不肯回避,我出去还不行么?”


“我没说你可以走。”


朴小菱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少,震惊于他居然能说出这样蛮不讲理的话。


顾少踩着被单,一步步走到朴小菱面前,盯着她的脸:“所以,你哪里都不能去。”


这人脑子有病吧!


朴小菱简直气疯了,怒不可遏地抬起胳膊挥过去,却在半空中被顾少一把抓住手腕给拦了下来。肌肤相亲,炽热的触感传到大脑,朴小菱战栗一下,彻底失控。


“你放开我!臭流氓!你这是骚扰!”


顾少把朴小菱拉到胸前,压制住她的挣扎,冷静残酷地分析:“这一招并不高明。”


朴小菱完全听不进他在说什么了,只是凭借本能去反抗这种无礼的钳制,两个人乱作一团。


顾少深呼一口气,声音黯哑低沉,凑到朴小菱耳边:“这么看,还算高明。”


言毕,他稍微错开一点,双唇正对上朴小菱,深吻下去。


朴小菱大脑中“轰——”地炸开,醉酒之后是一回事,现在自己保持清醒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

毫无温情爱意在其中,甚至连最基本得尊重都没有。他用更为难堪的羞辱方式!要自己亲眼看着尊严被粉碎殆尽!


朴小菱忍无可忍地去推顾少。顾少完全没有坚持,顺势从她身上离开,满是嫌恶地擦着自己的嘴唇:“用肉体勾引我,是险招,但你成功了。”


朴小菱后知后觉地体会出这句话的意思,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——


天呐!刚刚太愤怒了,被单什么时候掉了都没有察觉!自己居然就这样赤身裸体地在禽兽的怀里蹭了半天!


朴小菱惊慌失措地蹲下,抱着自己的膝盖缩成一团,试图将自己的身体挡住。


顾少还在擦拭嘴唇:“戏也演过了,你的目的也达成了——”


“我没有!”朴小菱抬头瞪视顾少,眼眶红通通的,强忍着泪才没落下来。


顾少不耐烦起来:“你没有不满意的权力。”


朴小菱同样用力地擦拭自己的嘴唇,用力过猛,三两下嘴唇就红肿起来。


顾少大步向外走:“你顶替了昨天的女人,就要履行她的职责——呆在这里,会有人安排你的行宿。”


朴小菱终于明白了。ALVA酒店的至尊VIP是顾少用来消遣的,自己误打误撞在定好的女人来之前闯了进去,被顾少灌了酒放倒,然后……


难怪昨晚的行动那么顺利!一路上根本没有见到所谓的保镖!


现在再来懊悔已经太晚了,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过了……


脚步声远去,电子锁在身后打开又关上。朴小菱蹲在地上,渐渐冷静下来。


顾承宣……


他是始作俑者!


电子锁又发出“滴——”的一长声,锁芯发出“咔嚓”的清脆声响,门从外边锁上了。


自己是……被关起来了?


堂堂ATLLA集团总裁,要什么女人没有,干嘛非和自己过不去!这人的脑回路真是奇葩,肯定有毛病!


朴小菱捡起自己的衣服,白T恤变了形,牛仔裤竟然也有破损。再低头看看身上的吻痕,交错着青紫的掐痕,和白皙光滑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……


粗鲁!野蛮!禽兽!可恶至极!


朴小菱郁结,忍着身体上的不适,找到衣帽间,拉开门的时候瞬间惊呆了。


上百件衬衣熨烫得整整齐齐,按照色系挂在横杆上。另一面是裁剪精良的西服,每一件都配了不同风格的皮鞋。而透明玻璃柜中,闪烁的袖扣排列起来,在灯光的照射下绚烂夺目。另一边是不同花色的领带,拼在一起像是一条彩虹。


这是酒店的衣帽间吗?!


这难道不是一个男装商场吗!?

这难道不是一个男装商场吗!?


朴小菱愤愤地取下来一件白衬衣,往身上比划之前犹豫了。


要穿禽兽的衣服,无论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让人难堪羞耻。但自己的衣服不能穿,要出去总不能光着身体。


小不忍则乱大谋,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,等着他回来羞辱自己。


朴小菱把衬衣抖了八百遍,才不情不愿地穿上。也幸好这个顾少个子高肩膀宽,他的衬衣套在自己身上能直接当裙子。


出了衣帽间,朴小菱直奔吧台,找到几支装在木匣子里的红酒。瓶身上写着乱七八糟的外文,朴小菱也看不懂。


算了,不管了。朴小菱开了瓶塞之后,高级红酒的浓郁香气散发出来。她拎着酒回到衣帽间,把晶莹好看的液体一股脑倒在那些衣服上。


让你破坏我的衣服!还给你!


朴小菱收拾好自己,试着在门内侧敲了敲,果然没人理。


ALVA酒店向来是达官贵人来往聚会的场所,内部构造和房间设计首先以隐秘为主。顶楼的至尊VIP又是用作顾少私人的夜间活动,隔音效果要比下边更好。


朴小菱在套间里转了一圈,最后在门厅发现一支电话,通讯录中只有一个号码。


朴小菱拨通唯一的号码,对方是一个沉闷的男声,用公式化的口吻问:“请问有什么需要?”


酒店的工作人员?还是顾少个人的保镖?听起来还挺客气。


朴小菱故作淡定,让自己的声音请起来轻松随意:“把门给我打开。”


对方像个机器人似的:“顾少有令,不能放你出来。有需要的话,就用这支电话联系,我们会派人给送进去。请问,有什么需要?”


还真是软禁!


朴小菱压着怒气和嫌恶:“我要和顾少通话。”


对方:“顾少正在工作。”


欺负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工作!


朴小菱:“你把电话给他,不会耽误他的时间。”


对方:“请耐心等——”


朴小菱没有耐心了:“给他,不然我就要拆他的房间了。”


对方犹豫了一下,无奈道:“稍等。”


电话切了过去,听筒换成那个低沉清冷的声音:“五秒。”


朴小菱直截了当地要求:“放我出去。”


有纸张翻阅的声音,顾少也干脆利落地回绝:“不可能。三秒。”


“顾承宣你这个王八蛋!一秒,再见!”


哼,被骂的滋味好过吗?被别人单方面切断通话的经历如何?臭王八蛋,看我自己也能出去!


朴小菱试着用电话拨其他号码,电话设置了权限,完全打不出去。她想了想,又拨了电话中的那个号码:“给我送一套衣服。”


“请稍等。”


没等太久,套间的门就打开了,顾少的人极有效率地准备好了衣服。


只要门打开,就有出去的可能性!


朴小菱兴奋地冲到外间,看到拦在门口的彪形大汉,希望一下子破灭了。


体型压倒一切,狗熊往那里一站,根本不用动,就把出口堵得死死的。


一号熊把托盘递过来:“您要的衣服。”


精巧的暗红色丝质锦缎,混织了细金线,在华丽中更添了一丝高贵、神秘,闪烁着耀眼的光。只是这裙子……深V,露背,鱼尾,完全会将身体包裹住,却遮不了多少部位……


谁日常生活中会穿这样的衣服啊!到底是谁准备的衣服!你有常识吗?体会过人间疾苦吗?


朴小菱崩溃地抓抓头发,无力道:“换一件正常点的行吗?就普通的牛仔裤、T恤衫就可以。”


一号熊回答:“这是正常的。”


哪里正常了……你告诉我有哪里是正常的?


一号熊:“顾少喜欢的就是正常的。”


呸!鬼才要迎合他的口味!再说这么奇葩的口味,也不会有人愿意去迎合吧!


朴小菱摆摆手:“拿走拿走,你告诉你们顾少,我不会穿这种东西给他看的。”


一号熊并不怎么听话,放下托盘之后自己走了。


眼不见心为净!朴小菱恼怒地把裙子扣到盘子下边,托着下巴看紧闭的房门,脑子飞快地转。


必须出去。但到底怎么样才能出去嘛!


朴小菱在屋子里瞎转,雪茄盒旁边找到一支镶嵌着钻石的纯金打火机。


有了!


不让我出去是吧?烧了你的至尊VIP!看你拿什么来软禁我!


朴小菱偷偷溜进家门,踮着脚尖朝里走。


不到五十平米的老式居民楼还是租来的,两间卧室一间厨房,再加一人宽窄的卫生间,连客厅都没有。从防盗门到卧室也就是三两步的距离,她走得又轻,几乎没有发出声音。


结果手掌压下卫生间门把手的时候,还是惊动了主卧的人。


“是小菱回来了吗?”声音沙哑无力,尾音有些虚,一点精神头都没有。


朴小菱贼被抓现行似的惊在原地,没出声。


发话人等了一会儿,又问了一句:“是不是小菱?我听到声音了。”


朴小菱装不下去了,应了一声:“啊?哦,是我。爸爸你没有休息啊?”


朴老爹咳嗽一声,破锣嗓问朴小菱:“你回来干嘛?”


朴小菱拽拽身上的衬衣,一本正经地胡说:“我和老师出去表演了,回来洗澡换衣服。”


朴老爹没再说话。


朴小菱又等了一会儿,卧室还是没动静,她才放下心,溜进卫生间冲洗。


爸爸这几年卧床不起,与世隔绝,不与人交流,反倒练出敏锐的观察力。要是给他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,肯定会被盘问的。


都怪那个顾承宣,害得自己回家也跟做贼似的!


可恶的大禽兽!造出来这么多青青紫紫的痕迹!


朴小菱试着搓洗身上的痕迹,折腾半天才颓丧地作罢。朴老爹听见浴室门响,又嘶着破锣嗓问:“你在不在家?要练琴还是看店?”


朴家出了变故之后,朴小菱一个人承担起照看两个病人的责任,就退了学,四处打零工赚钱。后来遇见一位圣岳梦音乐学院的老师,肯让她免费旁听,还介绍了很多同学给她认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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