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自信,很正常.若要自信,也不难.

凌云志创意文教2019-01-11 04:27:39

      不少同学曾都问过我,老师,我怎样才能自信一点?

我当时给他们所谓的自信技法如下:走路速度加快25%,说话时眼睛盯着对方,找前排的位置坐下,练习当众讲话……这都是教科书上照搬的,有“术“而无”道“,得其皮毛而不得要领。

后来,我笑了,笑自己教条无知,也笑自己都不自信,还和学生谈自信。

岁月如同一把杀猪刀。刀痕可以加深你对生活的痛彻理解。人不自信,很正常。人要自信,也不难。多么痛的领悟。正是因为不自信,所以才有关于自信的思考。

其实,公众号上的所有的文章,并非是自己做得有多好,都只为共勉。

有人说,自信来自物质和实力。我有权有势有地位,我是土豪暴发户,我是上流社会贵族,我有车有房有文化,我高富帅,我白富美,我有钱任性……,我有能力、我有特长、我有才华,我有关系,黑道白道都能摆平……

凡靠此类标签而扯上自信大旗的,内心实质都弱小。

很多人被这种“社会价值排序“毒害了。什么是社会价值排序呢?学者石勇先生给出的解释是:社会从来都是狗眼看人低。有一套根据金钱、权力、地位、出身、文凭、容貌、名气、荣誉等等来划分一个人牛不牛叉、高不高档,并给大家排好高低不同位置的评价标准。在世俗的眼里,当我们缺少这些标签的时候,我们就自卑了。

一个由外在评价主宰自我认同的人,实质上是一个遗失真实自我的人。从外部世界得到的那个”自我“只要进驻到我们的心理结构,我们就成为外部世界的傀儡,失去了防御打击的能力,落入了不自信之中。如果你屈服于社会价值排序,那么你必定在心里上注定过上一种风雨飘摇的日子,自卑、焦虑、烦躁等情绪会持续困扰你。

马克思说,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。社会价值排序之所以能起到这么强的作用,因为很多人习惯的把它作为界定一个人的依据。当你在一条阴暗狭窄的小巷碰到一个陌生人,为什么会感到有些不适应?因为你无从界定他。不错,他是一个人,但你无从知道他是什么人。而这点,对你是威胁,你就得提防。所以,我们要界定一个人,要把握一个人,往往就从他的存在属性,如性别、年龄、籍贯、职业、身份、地位、和谁的关系等等来确定。

可是,我们这些界定,有时候会完全出乎意料。很多人不是把阿娇体验成为一个清纯明星吗,当看到她和杰出的摄影艺术家陈gx的人体艺术摄影作品的时候,意外了吧?很多人当时不是觉得周永康、郭伯雄、徐才厚、薄熙来之流,一生正气、颇有魄力、为军民立命吗?最后呢?你懂的。

尽管,一个人的存在真的不是他所占有的东西,但在心理上,我们很多人就认为,一个人就是他占有的东西。就这样被社会价值排序所俘虏了,成了心奴。

因此,要变得心理强大,就必须打破这个社会价值排序,让心灵从它的桎中解放出来。

西方有一句谚语:仆人眼里无英雄。英雄在大众面前,总是沐浴着一层神秘、强大、传奇的色彩,距离而产生的“魅力“。可是,在仆人面前,英雄也要吃喝拉撒,在生活上甚至十分低能,英雄是不是被”祛魅“而变得黯然失色了呢。

记得我大学刚毕业到广州找工作,寄宿在表伯家。老人家和我谈了很多,主题就是找工作,不怕碰壁,不管面对什么人,要自信。我只记得一句话:“唔使惊,淡定嘀,唔理咩野人,企系你面前,如果除光衣服,就似个马骝甘样,只不过条尾,生系在前面嘛,有咩野甘芭闭!”听罢,我轰然一笑,印象深刻。

这不是什么阿Q胜利法。面对一些借助社会价值排序那套东西来吓唬你的人,你要干的事情,就是把他苦心经营的那个“魅化”过程还原回去,祛他的“魅”,把他打回原形!


人生如戏,全凭演技。通往牛叉的路上,有一群善于表演的人。从政客演讲、领导视察、宗教礼仪、商品促销、电视广告、开学典礼、房间装饰、教学培训、请客送礼……无数现象,本质都是表演,这种表演藏着博弈,是支配一个社会资源分配最核心、最隐蔽的精巧技巧,它是打造影响力、构造权力、操纵人心的第一谋略。

要想认清这种实质,只能靠你冷静的理性思维能力,能梳理分析客观看待与自己有利害关系的事情,控制自己的情绪,驱散“装”的剧场,不被吓唬忽悠住,你就能看清对手,看清周围。

自信,除了排除上述的外界干扰之外,最核心、最关键的是对自己所做的事情的高度认同与深刻理解。

有三个人物,我一直非常敬佩。他们的故事和历程,也许能佐证我的说法。

其一、河南大学风云人物——常萍老师。


备受学生敬重的“传奇”老师常萍,为本科生讲了32年古代文学,从不出书、从不写论文、讲师之后不再申报职称,被称为“三不”教师,甚至“两拒《百家讲坛》邀请。她只专注教学,直到退休仍是讲师,被誉为“口碑教授”。她的讲课实录被总结成“常萍语录”流传于网络。

“文学是什么?文学是大地通往天空的阶梯,是从苟且的物质世界前往自由的精神世界必不可少的媒介……”常萍习惯用这句话开始自己的课程。

她的嗓音极具特色,“像是开了混响,整个教室里回荡着她的‘立体声’。”学生这样形容。

常萍讲李白,仿佛她就是李白,激情万丈、潇洒狂放;她讲王维,仿佛她就是王维,宁静淡远、通透旷达;她讲苏轼,她仿佛就是词人苏轼,才华横溢、如万斛泉涌、不择地而出。

学生说,艰涩难懂的古代文学课,经过常萍的灵动演绎,整个课堂瞬间变成一个简单明快的诗意道场,让人心旷神怡。而且,课件内容可直接整理成学术论文。

学生回忆说,从未遇见过这样的老师,每堂课都提前一刻钟甚至半小时到达,静静坐在教学楼前的花坛旁,不言不语,默默沉思。盛夏时节,体型偏胖的常萍总是右手捏粉笔,左手不停扇动那把宽大的纸质折扇。因为时常激情澎湃,太过于投入,会汗透全身,她不得不多带一套衣服,待下课后换上。

她也从不带教案。学生们打开课本,发现她是在依照教材章节和知识点讲课,但细听她所讲,远比课本内容高深厚重,有自己的研究感悟,也有信手拈来的旁征博引。

“在我的世界里,只不过黑白两色。”很多学生记录过常萍的这句话,但并没有人能讲出她的“黑白两色”究竟是什么。

崔冰心把常老师的日常状态分为两种模式,一种是讲课模式,她激情澎湃,挥洒自如,在古典文学的世界里任意驰骋遨游。

而一旦结束讲课,她则变回那个不苟言笑,沉默寡言,甚至有些“不食人间烟火”的纯真之人。

一次受前程选择困扰迷茫时,一位学生找到常老师求助。常萍听完,没说话,走回黑板前,写下一句禅语:“春到阶前草自青”,“这句话送给你。”常萍说。

2015年10月,常萍以讲师身份正式退休。虽然她还是不知道“讲师和教授的工资到底相差多少钱”。

据了解,大学里的教师职称分为助教、讲师、副教授、教授四个级别,在不同城市、不同级别的大学中,讲师和副教授仅在工资上的差别每年至少为两三万元。

更丰富的内涵则是,副教授和教授有资格带研究生干活;可以独立申报课题项目,可以成为评审专家……这都是收入的一部分。

而对大学教师职称的评定,除教学年限外,发表高水平论文、出版专著、国家级科研项目、省部级以上奖励等都是其主要考核指标。

显然,从不出书、不写论文的常萍难符合从讲师晋升为副教授的条件。

常萍退休了,但社会和网络上对她的传播反而更加猛烈。

她的讲课实录被总结成数十个版本的“常萍语录”,流传于网络。人们对她不向大学教师职称评定制度低头妥协的态度敬佩礼赞,称其为“口碑教授”。

而2016年1月7日,河南大学举行了一场特殊的聘任仪式——返聘常萍为副教授,继续为本科生授课。

河南大学副校长刘志军说,他从网络中了解到了大家对常萍老师的评价,2015年上半年,受学校委托,刘志军“点名”听了常萍的课。“通过课堂教学,验证了我在网上看到的文章,不仅是验证,而且是有血有肉地丰满了我对常萍老师的认知。”刘志军说,之后近一年的了解,让他对常萍有了更深刻的认识。

在聘任仪式现场,刘志军说,这个聘书不仅仅是发给常萍个人的,实际上是发给以常萍为代表、长期耕耘在教学第一线、长期潜心研究教学、全身心投入教学,同时又得到师生高度认可的教师的。

常萍则表示,“感谢众多同仁还有学生对我生存选择的尊重,以及对我作为一个独立个体所拥有才华的欣赏,由于有了这种尊重和欣赏,我才敢、才能、才会自由驰骋。”

常萍:希望一直能过“诗意生活”

但常萍还是拒绝了所有媒体记者的采访,其中不少是她的学生。

常萍曾在拒绝一名记者采访时回复称,“我不是矫情,只是想安安静静做一个没有虚饰的人。我不喜欢喧嚣,不喜欢自己无法掌控的局面,不喜欢做自己不想做的事。我希望回归到本然,没有好与坏、优秀与低劣,在无论断的状态里自由自在地活着。”

她也曾向学生们表达,希望自己一直能过一种“诗意生活”, 她希望别人把她放下,“因为我仍然只是一个喜欢在空旷天地间静悄悄行走的过客。”

人不能为别人眼中的自己而活,要为自己眼中的自己而活。”“一颗心放在什么位置最舒服,只有自己知道。”常萍说。

自信很难吗?难,那是因为有很多像职称、论文之类世俗的似乎必须得要依靠和拿到手的外在的东西。

自信容易吗?坚持自己想要的生活,做自己当作使命的事情,敬业认真,从中获得意义,看似很难,实际是乐在其中的自信执着!

要获得自信,其实也如常老师所言:春到阶前草自绿。到了一定的年龄和阅历之后,也许就自然且自信了!

其二、浙江林学院——最牛打饭师傅:小灵通。

浙江林学院有个最牛食堂师傅,有“好事”的学生给他计算过:一天,他最少要说上一千遍“同学您好”;每分钟,他最多能为10位学生打饭菜,并且正确算出金额扣好钱,平均每次不超6秒钟,堪称浙江林学院一大“牛人”.

陈灵通专门负责浙江林学院集贤食堂5号窗口的打菜。老家在富阳的他,只有25岁,在浙江林学院食堂工作了5年,但很多在食堂干的比他长的同事都没有他出名,因为他有一手绝活,师生们亲切地叫他“小灵通”。

刚刚打好饭菜的大三学生王萌这么介绍“小灵通”:“小灵通打饭菜的量特别准确,从不会出现三两饭和二两一样多的情况,手拿托盘打饭菜时也特别稳,而且他打菜的速度也几乎是其他师傅的两倍。就这样的速度,他还不忘对我们‘同学您好’、‘请走好’什么的。”

食堂的负责人也很自豪地说,一般打菜师傅,打两菜一饭外加计算金额和扣款,大概需要15~20秒时间;而陈灵通平均每分钟却可以稳定、准确地打好10份饭菜,并正确计算出金额、完成扣款。他打一份饭菜的最快只需6秒钟,而且他对每个同学都会说“同学您好”、“请走好”,每天光问候语他都要说上一千多次。

陈灵通说,自己一直是个十分要强的人,做什么事情都想做到最好。5年前,他进入林学院食堂做起了打菜师傅,他决定干一行就做好一行,“我的活没有别的技术含量,就从打菜的速度做起。”

有了打菜的绝活还不够,陈灵通觉得手上基本发挥到了极致,应该动点嘴了,于是在食堂给学生打饭菜时,他开始主动向每一个学生问好。不少学生因为他的打饭速度而认识他,更多的学生则因为他的问候开始认识他、喜欢他。

现在,5号窗前学生打饭的队伍总是特别长,一位正在排队的女同学说:“别看我们这支队伍比较长,但是我们这队向前移动的速度肯定是最快,而且计算金额和扣钱的准确率也很高,看‘小灵通’打饭菜简直是欣赏一种艺术”。

对陈灵通,《钱江晚报》发表了一篇评论《因为陈灵通我们还有高贵》,全文如下——

一、“可悲的厚壁障”

当宾馆的“门童”恭敬地给你开门、向你问候、给你提行李的时候,你是不是也同样礼貌地,郑重地,看着他的眼睛,对他说一声“谢谢”?当然,他就是“伺候”人的,开门、问候等等,是他“应该”做的,何必说“谢谢”,讲平等?跌份。

同样,一个大学食堂“打饭的”,用得着给每一个来打饭的大学生都说一遍“您好”、“请走好”吗?但是,却有人这样做了。他就是浙江林学院“最牛食堂师傅”陈灵通。

人和人之间,有一点区别,如职业,身份,财富,甚至穿得不一样,就要分出高低、尊卑来,新一代的“老爷”和“闰土”之间,仍隔着“可悲的厚壁障”(鲁迅《故乡》),成为不能互相理解,甚至敌对的两个人群——所谓“仇富”,不就是社会被割裂的症状?

身份“高”的,就用不着对“伺候”自己的人说“谢谢”了;身份低,就对地位高的怀着艳羡与敌意混杂的心情。《故乡》问世已经90多年,鲁迅去世快80年,“厚壁障”不但没有拆除,反而多起来,高起来了。

二、窗口内外

陈灵通打饭、扣款准而快,远胜于他的同事。但是,“专业技艺”高超的卖油郎式的奇人,古往今来并不少见。陈灵通另一个与众不同的地方,就是他对每一个在他这里打饭的学生,都要说一句“同学您好!”“请走好!”。学生统计过,每天光问候语,他要说上一千多次。

报道中没有说陈灵通为什么要这样做,但是,陈灵通这样做显然产生了影响——“不少学生因为他的打饭速度而认识他,更多的学生则因为他的问候开始认识他、喜欢他。”“5号窗前学生打饭的队伍总是特别长”。

打饭窗口,窗里,是打饭师傅,窗外,是大学生——虽然现在能读大学的人越来越多了,但在人们的意识中,窗里窗外毕竟还是有区别的两个人群——至少蓝领与白领的区别还是有的吧?但是,在5号窗口,“打饭师傅”和“大学生”的身份区别已不复存在——一个打饭师傅,以卑微之身,以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举动,打破了“厚壁障”、旧壁障。

不少从事服务工作的人,因为自卑,往往表现为对服务对象的冷淡,甚至对立。在没有职业规范要求的情况下,每天,每一次开饭,对每一个人,都说一声“同学您好”、“请走好”——高度尊重他人,同时必然是高度的自尊。陈灵通显然超越了很多东西:所谓“身份”、所谓“阶层”——不为这些外在的东西所限制,是一种真正自由、高贵的精神,这种精神是真正有力量的。5号窗口前长长的打饭队伍,就证明着这种精神的感召力。

三、一个异数

在精神贬值的年头,在博士、教授、大学校长涉嫌学术造假的新闻层出不穷的当今校园,由一位打饭师傅,坚守着一份被许多高贵者抛弃的高贵,陈灵通真是一个异数。林学院那些每天从陈灵通这里打饭的学生,是幸运的。

陈灵通身上,一种超越职业、身份的高贵精神,就是一种坦然、纯粹的自尊自信。这种自信,来自对生活的纯真热情,对他人的纯真善良,对工作的纯真敬业。

其三、从文盲到香港大学院士:袁苏妹


香港大学是一座享誉世界的名校,曾经在亚洲排名第一,令无数学子心向往之。能够获得港大的学位,等于是获得了进入中上层社会的一块敲门砖。而香港大学的荣誉院士头衔,则更是精英人士的专属,港大的评定标准一向严苛。

然而,有一年,香港大学荣誉院士的获得者却身份特殊,令很多人大跌眼镜,直呼“不可思议”。就在前几天,这位身份特殊的荣誉院士去世,香港大学的官方主页放上了她的照片进行深切悼念,很多香港的名流得知此事之后也纷纷发文怀念。这位享年90岁的老太太,可以说是极尽哀荣。不过,这位在2009年荣获港大荣誉院士的老太太,用世俗的眼光看来是港大历史上的一次“意外”。

她并非什么政界精英、经济大鳄,甚至连社会名媛都不是,和上流社会没有一丁点的关系。她只是一个连小学都没有上过的劳动妇女。她在港大,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宿舍服务员。用大陆这边的话讲,她是一个“宿管阿姨”。她叫袁苏妹。对于香港而言,袁苏妹原本只是微乎其微的一粒尘埃。

她出生于1927年,是广东东莞人。由于家境贫寒,袁苏妹从来没有上过学,后来逃难到了香港。她的丈夫在家中排行老三,她也因此被称为“三嫂”。没有文化,只能从事体力活动。用一个时髦,又略显刺耳的词来形容,袁苏妹可以算是香港的“社会底层”。一个外来客,想要在香港讨生活是很不容易的。但是袁苏妹吃苦耐劳,为人又十分善良热心,因此在29岁那一年得以进入港大工作。从一名助理厨师做起,后来又长期担任宿舍服务员,成为无数港大学子心中最温暖的大学记忆之一。

就读于港大的学子,都可以称得上是那个年代的天之骄子,袁苏妹每天接触到的都是香港社会未来的精英。袁苏妹和他们之间,其实是有着巨大的阶级鸿沟的。和这群意气风发的杰出青年朝夕相处,若是寻常人,大多会把自己定义为普通的服务人员,只要尽到自己的职责就可以了。袁苏妹却并不是如此。她打从心底里关爱这些年轻人,用一颗心去换取另一颗心。用她自己的话来说,就是“拎出个心来对人”。袁苏妹的厨艺非常好,她最拿手的是“菜远牛河”和“马豆糕”。她做这两样东西十分耐心细致,别的厨师可能会想着迅速做完就可以多休息一会儿,而袁苏妹在做菜的时候精益求精,可以为了一道简单的糕点耗费几个小时,只为了让学生们吃得开心。当学生们生病的时候,只要袁苏妹知道,总会及时地煲汤,为病中的学子送去温暖。

香港著名的大律师陈向荣在多年之后依然念念不忘一件事,那就是自己有一次发高烧,袁苏妹知道后花费了好几个小时精心熬制了一碗凉茶给他喝,希望他的病快点好起来。除了关爱学生们的身体,袁苏妹还是许多学生精神上的一个依靠。年轻的学生们都有很多心事,比如考试不顺利、和女朋友吵架啦、和朋友闹矛盾了,这些琐碎的烦心事也许他们的父母都没有耐心一一听完,更不要说时时刻刻提供精神上的慰藉了。而与他们无亲无故的袁苏妹,却愿意聆听这些心事,并安慰他们。就如同他们的母亲一样。

对于这些学生而言,或许多年以后的他们是纵横政坛的高官,是叱咤商场的富商,是受人尊重的医生和律师,所有人都会奉承和夸赞他们。但是在他们迷惑不安的青年时代,却只有这位“三嫂”,愿意在他们脆弱迷惘的时刻送来无微不至的关怀。正因如此,“三嫂”成为一代又一代港大学子青春记忆中最温暖的一部分。在港大,袁苏妹兢兢业业地工作了40多年。学生们都记得她,每个港大的学生都知道“大学堂有三宝,旋转铜梯、四不像雕塑和三嫂。”

对于袁苏妹来说,能够在学生们的心中占得一席之地,赢得学生们的尊重和喜爱,其实就够了,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。然而,她没有想到,一个巨大的惊喜在等着她。

2009年,袁苏妹被授予香港大学荣誉院士的头衔。这是港大有史以来第一位几乎目不识丁的荣誉院士。在此之前,能获此殊荣的都是精英人士。由于袁苏妹听不懂英文,香港大学特意为她破例,在用英文说了颁奖词之后又用广东话说了一遍。82岁的袁苏妹万万没想到,自己有生之年还能获得如此殊荣。当袁苏妹在典礼上接受颁授的时候,看台上有很多知名校友都热泪盈眶、激动不已。

香港大学将荣誉院士的头衔授予袁苏妹这样淳朴善良的底层劳动者,其实正是践行了《大学》中的“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。”仔细想想,在我们的身边,也从来不曾缺少袁苏妹这样的人物。犹记得上高中的时候,学校食堂就有一位阿姨,脸上永远带着笑容,对待学生十分热心。别的阿姨打饭的时候手都像得了帕金森一样不停地抖,只有这位阿姨例外。那时候有一位男同学家境贫寒,脚上总是穿着一双破旧的黑布鞋,每次打饭都只吃最便宜的饭菜。这位阿姨每次都给他盛得特别多,生怕他吃不饱。这都是些琐碎的小事。保洁大妈、食堂阿姨、保安大叔,这都是我们生命中遇到的小人物,但是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在默默奉献,给予我们温暖。按照现在的某些标准,他们都是社会底层。然而在我们心中,他们是最伟大的人。

其实,一个人是否高贵,并不在于出身、地位、财富,而在于本身所具有的品德;一所大学,乃至一个社会,最值得骄傲的也并不是培养出了多少风云人物,而在于是否能够尊重那些默默奉献的人。

无论常萍老师,陈灵通师傅,袁苏妹阿姨,他们身上都有这种共同的精神特质。使命感,不论职业,不论卑微。

也许我举的这个三个例子,来说自信也许比较牵强。但,每个主人公在故事里,对自己所做的事情,满满的自信与深刻的理解、认同、热爱!

当你专注一件你觉得有价值有意义的事情的时候,你找到了你存在的价值,你找到了生命的意义,你为之付出,专心、专注、专一、专致,这就是你安身立命的自信所在、力量所在。

这领域和其他领域没有可比性。

你若精彩,天自安排,自信随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