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间都藏着那些小秘密?比如……

欢悦书城2018-10-19 11:45:11


救命!


“咕噜噜……”


沈微张开嘴巴,想大声喊救命,却发不出声音,水从口鼻间灌入,呼吸困难。她拼命挣扎,但她的脖子被男人按住,无法挣脱,无尽的黑暗和恐怖的窒息感萦绕着她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
在她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,被人提了起来。还没来得及呼吸几口新鲜的空气,男人就拿起喷头冲她,她呛了不少水,用剩余的力气挣扎、抵抗,直至脱力。


“咳,咳……”沈微被男人扔在浴缸里,蜷缩成一团,全身湿透,狼狈不堪。


“忍着,医生快来了。”男人清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

沈微的耳朵进了水,听不清他说的话,她掀起眼皮,隔着眼帘上的水珠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

他身材颀长,穿着黑色衬衫,袖口挽了起来,露出一截麦色紧实的手臂。他头发微乱,衣襟湿了一块,却丝毫不损他的英俊,深邃的眼眸充满平静,周身透露出无与伦比的贵族气息。


他半蹲在浴缸旁边,说话时的气息拂上她的脸,痒痒的,那种痒快速蔓延至她的心里,渴望又难耐。她眨了眨泛着水汽的双眼,不由自主地摩挲他的脸,温凉的肌肤令她难以抗拒,肆无忌惮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颈窝。


“廉辛然,廉学长……”沈微喃喃自语。


廉辛然的眼眸似乎不带半点起伏,毫不怜惜地拨开她的手,将她从浴缸里捞起来,用浴巾包住她,把她送到床上。


“乖点。”廉辛然按住沈微不安分的小手。


沈微牢牢地捉住他的一只手指,眉头紧蹙,神色痛苦,意识涣散。


门铃声响起,他将手指抽了出去。有人走了进来,她感觉到来人在翻看她的眼瞳。


“怎么样?”


“是致幻剂……下得有点猛……打了针,睡一觉就好了……”


耳边的声音轻飘飘的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。


手臂微痛,针管扎了下去,沈微的呼吸变得平缓,眼皮一耷拉,便昏睡了过去。


手机疯狂地唱起歌,沈微从睡梦中醒过来。逐渐清晰的视线,一一扫过周围的景物,发现这是陌生的房间!


她从宽大的床上爬起来,身体酸痛,四肢乏力。身上除了一件浴袍,什么都没有穿,从镜子里可以看到脖子上有一圈红印,她刹那间苍白了面色。


“醒了,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清亮有磁性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
沈微吃了一惊,看了过去,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影,悬着的心落了下来。


廉辛然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西服,斜靠在门边,额前细碎的刘海垂下来,侧脸有棱有角,非常好看。温暖的阳光从窗外折射进来,倾泻在他身上,锐利的面部轮廓线条变得柔和,少了一分咄咄逼人的气势,更容易让人亲近。


“廉学长,我,我怎么在这里?”沈微摇了摇头,有点头疼。


“忘了?停车场。”廉辛然走近几步,在床沿坐下,抬起她的脸,拨开她的眼皮,看了看她的瞳孔,见一切正常了才站了起来。


停车场?一时间昨天的一些记忆一股脑儿涌现出来,她握紧了拳头。


“昨天的事,我记得不是很清楚……记忆出现断片了。”沈微咬着唇说。


“你被下药了,是致幻剂。”廉辛然说。


那杯新点的咖啡!


*****


时间倒回到昨天中午。


“你好,梁先生,我是沈微。请问你想要一个怎么样的婚礼?”沈微是一名婚礼策划师,脸上带着职业式的微笑。


被称为梁先生的男子不自然地眨眨眼,脸上佯装出悲伤的情绪,说:“沈小姐,我女友时日无多了,我想给她一个童话般的美丽婚礼,浪漫温馨。”


“那你的女友有没有很喜欢的电影或动漫人物?”沈微问。


作为专业的人士,观察能力和理解能力不可缺少。眼前这个男子,说是有一个病重的女友,但他衣着整洁,精神饱满,完全看不出疲惫和哀伤,不像日夜照顾女友的模样。


梁先生顿了一下,思考了几秒才开口:“她喜欢爱丽丝梦游仙境。”


沈微提笔在记事本上记下来,这时服务员端着咖啡过来,脚上不知道被什么绊到,托盘上的咖啡竟然朝着沈微倾倒过来,沈微灵敏地侧了侧身子,还是有些许咖啡溅到她身上。

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服务员连忙道歉,拿着毛巾帮她擦拭。


哎,真是倒霉!


沈微在心里抱怨几句,去洗手间清理。出来的时候,桌面已经收拾干净,还有一杯新的咖啡放在她的位置上。


“沈小姐,我帮你重新点了一杯。”梁先生笑着说。


“谢谢。”


沈微准备继续和梁先生沟通婚礼的细节,但梁先生的手机响了起来,他抱歉一笑,说:“不好意思,沈小姐,我接个电话。”


沈微点点头,端起咖啡喝起来,没有注意到梁先生嘴角那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

五分钟后,沈微觉得头有点晕,体温上升,她伸手轻轻拍了拍额头,不明白身体为什么变成这样子。


“沈小姐,医院那边有点事,打电话叫我马上过去,我们改日再谈吧。”


“哦,好。”


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口干舌燥。她甩甩头,端起剩余的咖啡喝下去,打算唤回精神。


“沈小姐,我送你吧。”梁先生不等沈微答应,就强行拉起她,往地下停车场走去。


沈微讨厌这个男人的接触,想躲开他的手,但身体发软发热,胸口像有一群群蚂蚁爬过,酥酥麻麻的,好难受。


身体出现了异样,让她意识到了危机。她抓紧衣襟,使尽全力甩开男子的手,跌跌撞撞地往前走,但不到几秒再次被抓住。


梁先生捏了捏沈微的脸蛋,咧着嘴说:“你乖乖点,就少受点罪,不然,别怪我……”边说边拖着她走。


沈微的意识开始涣散,她狠狠地咬住了嘴唇,泪眼婆娑间,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。


那是她的救命草!


“廉学长,廉学长,救我!”


梁先生连忙捂住她的嘴,沈微抓人,咬人,拼命抵抗,大声呼喊。


“廉辛然!”


廉辛然边接电话边打开车门下车,突然间他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,凄厉的女声在空旷的停车场回响。他迅速抬起头,距离他二十米处,有一对男女在拉扯!


他蹙了蹙眉,挂掉电话,往前走去。


梁先生看见廉辛然往这边走,慌了神,一巴掌甩在沈微的脸上,制住她的挣扎,企图将她搬上自己的车里。


“救我,救我,求求你!”疼痛让沈微变得清醒,她扭动着,向廉辛然的方向伸出手。


他大步跑了起来,他的身影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了。


他来了!


下一刻,眼前是他模糊放大的俊脸。


她想贴近他,她想亲近他,她渴望着他!双手攀上他的脖子,红唇似有如无地在他的下颚和颈侧处徘徊。


后来记忆出现了一大片空白,再有印象的时候就是她被廉辛然摁在浴缸的凉水里缓解药效。


这一刻,想起那个梁先生的嘴脸,想起这个客户是继母介绍给她的,心里就特别恨。


前天继母突然找上她,一脸和蔼地和她说,她朋友的儿子准备和病重的女友在下个月结婚,时间紧迫,希望她能帮他们筹备婚礼。继母为那对情侣说了很多好话,拼命赞美他们的爱情。沈微不忍拒绝,就接了下来。


她究竟做了什么,让继母这么狠心设计她,竟然要毁她清白!是她挡了他们母子的路吗?


沈微咬牙切齿,昨天若不是眼前这个男子及时出现,她的清白就不保了。


她欠了他一个人情。


“廉学长,昨天多亏了你,谢谢。”


廉辛然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出了房间,之后拿了一杯热牛奶回来,递给她:“身体有没有不舒服?”


沈微接过杯子,喝了一口,胃里暖暖的。她摇摇头,表示没事了。其实致幻剂的副作用挺大的,经过一夜的时间,现在还是有些乏力。


“昨天的事要报警吗?我看了停车场的监控,你们那边是监控死角,没有被记录下来。”


如果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,那么咖啡厅肯定是没有摄像头的。那杯咖啡早就被毁尸灭迹,一点证据都没有,报警是没用的。何况,事件主谋若是她的继母,那事情就变得复杂多了。


思前想后,还是按兵不动。不过她会查清事情,她不会让人欺负的,一定要把吃的亏一个个讨回来。


“昨天的事情有点复杂,我自己会处理好的。”


“嗯,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。”


“好,谢谢。”


一杯牛奶还没有喝完,手机又响了起来。


是奶奶打来的!


“沈微,你给我马上回来,马上!”奶奶在电话里怒火中烧。


沈微有一段时间没有回过那个家了,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竟惹得她老人家如此生气。她还来不及说话,电话就被挂掉了。


沈微皱皱眉头,无奈地对廉辛然说:“抱歉,学长,我要回去了。”


刚才奶奶的大嗓门透过电话传了出来,廉辛然肯定听见了。


“学长,我,我的衣服……”她现在穿着酒店的浴袍,里面空荡荡的,没有安全感。


廉辛然闻言,从沙发上拿了一套衣服过来。沈微手忙脚乱地接过,奔向浴室。


这是还没拆吊牌的新衣服,包括崭新的内内和裤裤,尺寸刚刚好!


真是尴尬!


沈微换好衣服,耳根微红,磨磨蹭蹭地走出来。


“学长,我走了,再见。”


廉辛然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点点头。


****


沈微坐在出租车里,看着越来越近的小区,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来。


她不喜欢回来这里。这是他们的家,不是她的家。


她开门进去,一只脚刚踏入客厅,就有一只茶杯扔了过来,砸在她脚边,把她吓了一跳。


她抬起头望去,客厅灯火通明,奶奶彭翠玲坐在沙发上板着脸,继母柳碧莲陪坐在旁边,故作姿态,恭恭敬敬地给她重新倒茶。


“你还有脸回来!”彭翠玲指着沈微怒道。


沈微一头雾水,明明是她打电话叫她回来的,若不是,她才懒得踏进这里。她忽略继母嘴角若有若无的笑,语气平静地问:“奶奶,您在说什么,我不明白。”


“呵,有胆子在外面勾三搭四,就没胆子认吗?你这个赔钱货,我们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!”


听着这些从奶奶口中说出来的污言秽语,沈微心中的火轰地腾升起来。她知道奶奶不喜欢她,她敬重她是长辈,平时奶奶胡搅蛮缠,她能忍则忍。但现在她不分青红皂白,诬蔑自己,是可忍,孰不可忍!


“奶奶,请您注意措辞,我一回来,什么都没搞清楚,你就给我套上这样的罪名,我不服!麻烦您将事情说清楚,有错我一定认,没错谁也不能冤枉我!”沈微冷冷地看着彭翠玲。


“沈微,你别犟,和你奶奶认个错。你年纪小,不懂事,犯这样的错情有可原,以后改正过来,好好过日子。”继母柳碧莲边帮奶奶顺气,边对沈微说。


呵呵,表面帮她求情说话,实际直接把脏帽子扣在她头上!真是恶心!


“孽障!你做的事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了。你已经和汪凯在一起了,还有脸和人约会,抱来抱去,还不止一个男人,简直是伤风败俗!如果不是有人给我看照片,我都不知道你做下的好事!”


沈微闻言,目光扫过柳碧莲的脸,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。她心里已经有一个隐隐约约的念头了,奶奶口中的好事可能就是指昨天发生的事情。


昨天她没有如那人所愿,被那个梁先生毁掉清白,于是一计未成,又生一计。估计那时的情形被有心人拍了下来,特意拿给奶奶看,添油加醋一番,毁她名声。


“什么照片?我没做过这样的事情,不要往我身上泼脏水!”


“照片在人家手机里,我看得真真切切,那就是你!昨天下午,你和一个男人在咖啡厅约会,之后又在停车场和另一个男人搂搂抱抱。照片我已经叫人删掉了,难道你还有兴致回味一番吗?还想留下证据,让人家对我们沈家指指点点吗?”彭翠玲越说越激动。


“昨天下午我是和客户谈生意,不是你们口中的约会,客户还是柳阿姨介绍的。”沈微嘴角噙着一抹冷笑。


“沈微,说起这件事,我还没问你呢,梁先生昨天告诉我,说你根本没去找他,他等了好久。哎,如果你昨天有约会,就和梁先生约其他时间,不要耽误人家嘛。”柳碧莲一脸无奈,但又不忍心责怪的模样。


沈微迅速转过头,盯着柳碧莲,眉眼间尽是阴郁:“呵呵,是吗,那我昨天见的人是哪里冒出来的?梁先生的手机号可是阿姨你给我的,时间地点也是他确定的,我这里有通话记录。”


柳碧莲的神色变了变,然后快速恢复正常,说:“有通话记录,但没有通话内容,也证明不了什么。难道人家无端端冤枉你?”


“不要狡辩了,犯错不承认,真不知道你从哪里学来的,真不像我们沈家人!乡下回来的,怎么打扮都遮掩不住那种土味,性子恶劣!”彭翠玲嫌弃地看着沈微。


沈微怒极反笑,说:“奶奶,我是不是沈家人,为什么从乡下回来,您不是很清楚吗?”


当年她被拐卖,在穷乡僻壤生活了几年,后来被找回来,却嫌弃她,觉得丢了沈家面子,不光彩了。


还有,沈家几代都是土里刨食的,她老人家也是农村出来的,前半辈子还在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呢,现在沈家发迹了,就开始忘根忘本了,呵呵。


“你,还顶嘴……”彭翠玲气得指尖发颤。


沈微没有理会彭翠玲,冷冷地对柳碧莲说:“柳阿姨,我有个工作习惯,就是录音,昨天下午我和梁先生的谈话我全程录了下来,我一开始就问明他的身份。你需不需要听听,看谁冤枉了谁?”


柳碧莲得意的嘴脸完全消失了,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,想不到沈微还留有一手!


“呵呵,我们是一家人,我肯定信你啊。我待会打电话给梁先生,问问他怎么回事!”


“梁先生那样的人品,我觉得我们无法合作下去了,请他另找高明吧。”


其实录音是不存在的,沈微只是骗柳碧莲的,她知道她不敢对质!


“还有,停车场的那个人是我的学长,我当时身体不舒服,他好心扶了我一把,不是你们所说的搂搂抱抱。如果你们不信,我可以找他来对证,他是有头有脸的人,不屑说谎。而且当时不止他一个人,还有其他朋友在场!可不能单凭几张照片就胡说八道。”沈微半真半假地说。


柳碧莲见沈微几句话就解了困局,心里恨得牙痒痒。彭翠玲心里已经信了几分,但她蛮横惯了,不会觉得自己错了,要所有人对她俯首帖耳才会开心。她极其不满沈微的行为,脸色还没有好转。


这时开门的声音响起,来人还未进屋,甜腻的女声已经传进来了:“奶奶,我给您买了您最喜欢吃的烧鹅。”


“奶奶,还有点心,陶陶居的!”这是处于青春变声期的嘶哑男声。


下一秒,沈如曼和沈昱杰两姐弟走了进来,看见沈微,愣了愣。


“姐姐,你回来啦。”沈如曼热情地打招呼。


“哼。”沈昱杰视而不见,从沈微身边径直走过。


“哎呀,乖孩子,终于回来了,饿了吗?奶奶已经叫李婶准备好饭菜了。”彭翠玲好像会变脸一样,满脸怒气瞬间变成眉开眼笑,宝贝地搂着沈昱杰,嘘寒问暖。


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。”沈微不想留在这里。


“你这个孩子,说什么傻话呢,这是你家。现在都到饭点了,坐下来吃饭再走也不迟。”柳碧莲用慈爱的目光看着沈微。


呵呵,说是她的家,偏偏又叫她吃饭后走人。


“是啊,姐姐,你好久不回来了,爸爸快下班了,他好想你呢。”沈如曼想来挽沈微的手臂,被她闪身躲开了。


呵呵,是说她不孝吗?


母女两都是绵里藏针的人,话里有话。


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沈微向她们点点头,径直走向大门。


背后传来沈昱杰撒娇的声音:“奶奶,我好饿,没有外人在了,我们开饭咯。”


“好,好,小馋嘴,先喝碗汤,等你爸回来就开饭。”彭翠玲笑呵呵地说。
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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