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万换来一场限时婚约,和他身上无数的秘密...

天津孕婴2018-11-30 09:29:54



1
50万的交易



安以沫拿着病危通知书,对着电话那端的男友哭的伤心欲绝:“子骁,你能不能借50万给我?再不换肾,爸爸就活不过一个月了!”

“什么?又要借钱?而且还要50万?”姚子骁被吵醒本就不悦,听到安以沫说借钱,更加不爽。

安以沫眼泪直流,涩声开口:“医院有配型的肾源,如果手术成功的话,我爸爸可以多活几年,子骁,这是我最后一次为爸爸花钱,我保证……”

“以沫,你……你现在在医院吗?有件事情,我还是当面跟你说吧。”姚子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怪怪的。

安以沫焦灼的等了半个小时,一看到姚子骁就跑过去抓住他的袖子:“子骁,你带钱来了吗?”

“以沫,那钱是我爸给我装修婚房用的,我又刚换了车,哪里还有多余的钱给你?”姚子骁眼中滑过一抹不耐,甩开安以沫抓着他的手,凶巴巴道:“你爸爸已经花了我二十多万了,我父母赚的也都是血汗钱,他们都有意见了……”

“子骁,别这样啊。”安以沫不知所措,眼泪大颗大颗落下:“你跟叔叔阿姨再说说,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,我以后一定会孝顺他们,做牛做马伺候他们的,求求你了,如果你不帮我,爸爸就死定了。”

因为爸爸的病,已经借遍了所有的亲戚,现在别人见到他们母女都绕道走,打电话过去就更不会接听,除了姚子骁,已经没有一个人会帮她了!

“我工资那么少,我的钱都是我爸妈给的,是给我结婚用的,他们已经严令我再花一分钱在你爸爸身上了。”姚子骁很不乐意的睨了安以沫一眼。

“那你别告诉叔叔阿姨,你偷偷拿出来给我好不好?我保证拼命的赚钱补上,一定还给你,好不好?”安以沫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看着姚子骁。

“那些钱……已经花了,婚房已经在三天前就完工了。”姚子骁有些厌恶的往病房看了一眼:“何况,你爸那个身体,浪费再多钱也没用!”

“完工了,我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?不是说好了我们要一起装修婚房,一起挑选家具吗?”安以沫眼睛一眨,一串眼泪随着长睫毛再次滚落下来,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:“你刚才说有事情要当面跟我说,是什么事情?”

姚子骁似下了重大决定一般,绝情的说道:“跟你实话说了吧,其实……我爸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了,他们已经给我选到了更合适的未婚妻,以沫,我们分手吧。”

安以沫脸色变得雪白一片,不敢置信的看着姚子骁道:“你是来跟我谈分手的?”

姚子骁皱着眉头,脸颊闪过厌烦:“我父母都老了,我不能违逆他们的意思,他们这次非常强硬,如果我不同意的话,他们就要断了我的经济来源。”

“子骁,我们有手有脚,你工作也不错,难道一定要靠父母吗?”安以沫有些急了,他跟姚子骁在一起已经三年多了,忽然说分手,又是在爸爸重病的时候,她一时接受不了。

姚子骁皱皱眉头,嫌弃的看了看她,道:“你知道我一向很听我爸妈的话,我是个孝顺儿子。”

看着姚子骁坚定的神色,她脱口就说:“子骁,你到底是孝顺你父母,还是害怕他们收回赠予你的一切?”

“你又在胡说什么呢?”似乎被说中心思,姚子骁脸色青白相间:“那你呢?真的爱我吗?从你爸爸住院开始,我们多久才见一次面?我为你花了那么多钱,你为我做过什么?吻一下你都不行,更别提做……算了,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我是来跟你说分手,不是来跟你商量的。”

“子骁,你原来是这么想的吗?爸爸病了,我确实没顾忌到你,对不起。至于那个……我只是想把最美好的一晚留到结婚那一天,而且……”

“够了!”姚子骁已经没耐心了,打断安以沫的话:“不管怎么样,你之前借了我的那些钱,我就不要你还了,就当做分手费吧。”

姚子骁一下甩开安以沫的手臂,神色强硬:“放开我,我要回去了,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
说罢,竟转身离去。

忽然之间,她的世界似乎都在坍塌。

“子骁,你别走,你走了,爸爸就死定了,呜呜……”安以沫哭的泪眼模糊,追了两步,姚子骁却不肯回头,反而加快脚步,最后甚至小跑起来,就像在逃离瘟疫一般。

安以沫哭软在地,哭的伤心欲绝。或许是因为失恋的伤心,也或许是为爸爸哭泣。

没有姚子骁,爸爸就死定了。

“只有懦弱的人才会哭泣!”

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仿若来自地狱的恶魔,充满嘲讽的说道。

安以沫抬头,错愕的看着眼前说话的陌生的男人。

男人二十几岁的模样,穿一件衬衣,站在安以沫面前,高大的身材似一座小山。

再看他容貌,利落的短发下面,是一张无比俊美的脸颊,薄嘴唇、高鼻梁,下巴菱角分明,一双黑瞳无比深邃,此刻正不耐烦的看着安以沫。

对着男人俊美的脸颊,安以沫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,心情不爽的冲男人瘪嘴:“关你什么事?”

安以沫的不满让男人不屑的冷笑一声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东西递给安以沫:“拿着!”

“这是……”安以沫盯着那张东西看了一会儿,这是一张支票?

他没回答安以沫的话,见她迟迟不接,耐心似乎已经用光:“认不出这是支票么?”

得到肯定,安以沫慢吞吞从地上爬了起来,拍了拍膝盖和裙子上的尘土,接过来一看,被上面的数额吓了一跳。

“刚好五十万?”安以沫连哭泣都忘记了,分手的伤痛也一时间给抛诸脑后,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俊秀的高壮男人:“给我的吗?”

看着安以沫那一脸防备和怀疑的模样,男人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她,就像在审视一件物品,然后冷冰冰的讽刺她:“干巴巴的,跟那个女人一样。”



2
钱债肉偿



“你说我干巴巴的?”安以沫一愣,对这个男人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很疑惑,也有些生气。

大学的时候,她好歹也算是系花!

“嗯。”他声音淡漠的肯定。

“你是要借钱给我吗?”安以沫忍了忍,决定转移话题:“我家很穷的,你这五十万,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得起,也许永远都还不起了。”

男人忽然往前一步,吓的她往后一退,身后是冰冷的椅子,她傻傻碰到后脑勺,男人弯腰,一点点凑近她的耳畔邪魅一笑:“你还的起。”

“我还不起!”安以沫很肯定的点头,长睫毛在眼睑下洒下一抹扇形的阴影:“至少短期内我还不起。”

“钱债可以肉偿,嫁给我足够了!”他黑瞳一闪,灿若星辰,有着安以沫看不懂的深邃,安以沫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“嫁给你?为什么要我嫁给你?”刚刚失恋三分钟就有人求婚,她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
“你不需要知道原因,你只需要知道,嫁给我,你爸爸就能活下去。拒绝我,你爸爸就是死路一条!”声音冰冷的有些绝情,可这样的话,却说的那么对。

爸爸太需要这笔钱了,姚子骁跟她一分手,她简直毫无门路,现在忽然有人愿意帮她,她还有什么资格拒绝?

她身无分文,相恋三年的男朋友都不娶她,这个男人愿意娶她,不管人家图什么,不管要她做什么,她都不会亏不是吗?

“好,我拿着。”

不管怎么样,先给爸爸交了手续费再说。爸爸的命才是最重要的!

安以沫也不再多想,拿着那张支票,看了看眼前的男人,担忧道:“那……我们什么时候结婚?那个……你是通过医院的护士知道有我这么个人吗?你父母会同意我们结婚吗?”

“你不用管,三天后拿着户口在你家楼下等我。”他冷漠又淡然,说着登记结婚,却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么平常。

诡异的事情,让安以沫的心极度不安。

可是,支票却是真的,她没有选择!

“好,我……”

她一答应,陌生男人便转身离去,似完全没兴趣听她接下来会说什么。

“等一下,你叫什么名字?”她高喊着,他已经消失不见。

“真奇怪……”

又看了看手上的支票,安以沫深吸一口气,转身去了前台缴费。不管怎么样,爸爸的命比什么都重要,哪怕再奇怪的事情,只要有钱,她都要努力克服!

那陌生男人下了楼,唇边的冰冷一点点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邪魅笑容,然后,慢慢的取出手机,拨打了一串号码。

“哥,三天后,有一个大惊喜等着你。”

夜色酒吧。

这是京城里最好最贵的酒吧,在里面随便喝一杯酒都要上千块。

角落里,一个瘦弱身影收拾着桌上的空杯子和烟灰,累的满头大汗,正是安以沫。

“夜色什么时候请了个长相这么纯的服务员了?”

因为弯腰而翘起来的臀被一只大掌狠狠拍了一下。

“啊!”

安以沫吓的跳了起来,一个慌乱转身,刚收进托盘里的酒杯全都砸在地上,里面剩的那些酒,洒了拍她臀的男人一脚。

“小妞,你知道我这鞋子多少钱吗?”拍臀的男人惊叫一声,闪烁的灯光下,只见他油光满面,肥头大耳,说着话,嘴里混合了口臭的酒味,令人作呕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!”

安以沫忙退后了几步,连连道歉,这里的客人都不是她能得罪的起。

“对不起就算了吗?你得陪给我!”拍臀的男人恶狠狠的瞪着一双眯眯眼。

“先生,对不起,是我不好。可是……如果不是因为你,因为你拍我的,我的屁,屁……股,我也不会吓的摔烂酒杯……”

“怎么?你这是在怪我吗?”拍臀的男人猛一下拉住安以沫的手,被她手背娇嫩的肌肤惹的一阵心痒,眯缝的眼里闪过一阵邪光:“不过……如果你肯陪陪哥哥我,陪我喝几杯,然后去我车里玩一玩……那就算了,不然……我让你们店长炒了你鱿鱼。”

“先生,明明就是你先动手的。”安以沫哭笑不得,周围的人都看好戏一样围了过来,没有一个人为她说话。

旁边不远处有群年轻的男女正在划拳喝酒,他们桌上摆的是八二年的红酒、三十年的茅台,以及顶级的威士忌,这样红、白、黄的酒一起喝,最是醉人,可是这群年轻的男女却把这些昂贵又醉人的酒当果汁饮料一般,嘻嘻哈哈乱倒乱喝,洒在桌子和地面,也丝毫不心疼。

“咦,那边有个服务员好像得罪客人了!”

“别管别人,继续喝。今天叶少请客,我们不醉不归!”有个男人笑嘻嘻举起一瓶茅台要往坐在中央那个男人的杯子里添酒。

“啪!”

被称作叶少的男人重重将酒杯摔在桌子上,杯子碎成数片。

叶少莫名发火,众人都安静下来。

叶少忽然从沙发椅上站起来,要往安以沫那边走去。

“叶少,你这是干嘛?难道要去那边打抱不平么?”有个女人说话,站起来,娇滴滴的拦住叶少的路。

“滚开。”

叶少伸手,推开挡住路的美女。

“叶少,别这样嘛,我们继续喝酒,干嘛去管不相干的人?”那女人心有不甘,咬了咬唇,转身又拉住叶少的手。

“叶少难道看上那女服务员了吗?”之前开口那个男人又问道。

“那么干巴巴的女人,能看上吗?”叶少冷冷说道。

众人奇怪的看了看那边被欺负的安以沫,虽然瘦,打扮的也土,可是很漂亮啊,而且该有的地方还是凹凸的很好嘛,叶少干嘛那么一脸嫌恶?

“既然没看上……难道叶少认识吗?”有人戏谑。

叶少沉着脸,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
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脸好奇的对视着。

叶少可是京城出了名的钻石王老五,他这样的身份,怎么会认识一个女服务员?

叶少深邃眸光冰冷落在拉住他的美女身上:“我再说一次,滚开!”

美女不甘的咬着唇,却忙松开手往旁边挪了挪。

叶少沉着脸,往安以沫那边大步走去。

一群人全都嘻嘻哈哈的跟了上去,皆是一脸好奇,你推我攘,最后一个白净的少年被大家推到前面,便硬着头皮问道:“叶少,你怎么会认识女服务员?她是谁啊?”

叶少没说话,只是往前走。白净少年讨了个没趣,对众人做了个鬼脸。

“是我的女人!”



微信篇幅有限,

更多精彩内容请点击下方【阅读原文

↓↓↓↓↓